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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着师傅在这家公司待了十二年,今早是我第一个到,推开门先按了样品墙的灯,指尖还沾着昨天整理色卡时蹭的淡墨印。
会议室里的客户刚坐下,就指着屏幕上的包装稿说“上次的太扎眼,这次要稳一点”。我抬眼扫过这层楼,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的工位灯大半亮着,有人在调曲线,有人在贴刀模图,没人凑闲聊,都是对着各自的屏幕抠细节。
师傅拿起桌上的潘通色卡,翻到标着“食品类常用色”的那页,跟客户说“我们服务过的七千多家客户里,有近两成提过类似的‘柔和感’要求,都是把明度再压2到4个点,这次给你试的版本你看行不行”。客户点头,说“就按这个调”。
吃过午饭,我跟着师傅去打样室,刚进门就听见机器的嗡鸣。打样师傅递来刚印好的小样,师傅拿着色卡比了又比,指尖在小样的边缘摸了摸,说“这个封边的毛边要修掉,还有你看这个折角,要比设计稿宽0.5毫米,不然装盒的时候会卡”。
我在旁边整理打样记录,想起师傅常说的“设计定稿后我们都是走代采,货到付款,从不垫压客户的钱,哪怕多等两天,也不折腾”。
傍晚的时候,客户来取改好的成品,手里拿着小样跟师傅说“就按这个来,比上次的舒服多了”。师傅递过用硬纸套包好的成品,说“封套的弧度是按你说的‘像握热奶茶的弧度’做的,不会硌手”。
锁门的时候,师傅跟我说“明天要改三个样,都是老客户的需求”。我看着走廊里的灯一盏盏暗下去,想起这十二年跟着师傅磨的每一个细节,觉得每一份包装都是给客户的一份实在的承诺。